湿气似乎也从缝里流进,绕在衣衫半解的两人身上,宋枝鸾青丝散在案上,纸墨笔砚滑落在角落,盯着他的眸光潋滟,口脂蹭到脸颊。
“你这个面首当得好不称职。”她启唇,热气氤氲。
耳垂被轻咬了一下,滚热的气息自身前裹挟,谢预劲将她抵到墙上,双手扶着她的腰,沉沉道,“哪里不称职。”
“别人都是听诏,你是想来便来,”宋枝鸾眯着眼,熟悉的吻抚让她本能的感到舒服,可话却冷冰冰的没有温度,“再有下次,不如别来了。”
赤|裸的肩上似乎挨到了坚硬的牙齿,男人似乎是想咬下去,可不知怎的只是吻着。
“你不想见到我?”
宋枝鸾弯着眸,慢慢道:“你这话说的好笑,我为什么会想见到你?刚重生那会儿……”
我每天都想杀了你。
谢预劲听着她的声音,恍惚间想到了从前。
也是这样一个春天,天际雾白,宋枝鸾累的身子轻颤,瘫软在他身上,缠着要他抱去窗台,汗涔涔地撑起眼皮,看着外面的天色:
【谢预劲,你要不回府,我每日都要这个时辰才能睡着。】
【以后少让我等你,知不知道。】
心口处仿佛被撕扯出血肉。
谢预劲怔忪着,不停轻吻宋枝鸾的肩头。
宋枝鸾没把话说完,转而道:“我要沐浴去了,你也走吧,今日之后定个规矩,七日一见便好。”
“七日太长。”
宋枝鸾看他:“那便五日。”
谢预劲听她语气里有些藏不住的不耐,扶住她的后颈,落下一吻:“好。今日不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