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不需急。
躺在榻上,宋枝鸾侧着身,准备入睡。
睡得迷迷糊糊时,坚硬的身体贴了上来,带着沐浴之后的清凉。
她只穿了一件寝衣,里面兜衣虚虚系着。
隔着一层布料,她与身后的人紧紧贴着,能感受到男人绷紧的胸膛和横在她腰上的长臂。
宋枝鸾瞬间没了睡意,脑子清醒的像被大风刮过,叫他名字:“谢预劲。”
谢预劲低低嗯了一声。
在她耳后落下一吻。
“我刚才说的话你还不明白吗?还是需要我再说一遍……”
“那一箭疼不疼?”
怀中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谢预劲的头深深埋在她的后领口,长睫半阖,半掩的瞳孔里像掬起一捧细碎波澜的水色。
他有太多的话想同她说,质问,气恼,涌上喉间,最后却变成了这句。
不受控制。
如果有人让他当她的入幕之宾,他会杀了她。
但说这话的人是宋枝鸾。
她说要把驸马之位留给喜欢的人。
她不喜欢他了?
宋枝鸾咬着牙,后肘抵住身后人的胸膛,用力,一点点将距离撑开,转过身眼睛斜睨着他,“疼不疼的你倒是试试?那一箭射的利落,我很快就死了。”
她凑近了一点,“不过你怎么这么短命,谁杀的你?”
谢预劲心口一窒,抬起眼,与她兴味盎然的视线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