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鸾将脚步声弄大了些,打破这和谐的一幕。
她盈盈行礼,笑着道:“父皇,皇兄。”
宋怀章朝她点头,用勺子搅动药汁。
“你来了。”
宋定沅给宫人使了个眼神,立刻有人在宋枝鸾面前,床榻前的位置放了一只五棱圆凳,“最近学箭可有进步?”
“有的,现在儿臣也能射中大雁了。”
宋定沅听了,边咳嗽边笑:“好,不愧是朕的女儿,那把轩辕弓没有浪费。”
宋枝鸾冲宋怀章挤了挤眼。
这是他们之间熟稔的小动作,每回当宋枝鸾犯了错要被罚的时候,他总会给她一点提示。
这次也不例外。
宋怀章沉顿片刻,不着痕迹地做了一个点头的动作。
这是在暗示她听宋定沅的话,不要反驳。
宋枝鸾没朝他那看了,单刀直入:“父皇是有事同儿臣说吧,您身子骨欠安,便直说了吧。”
宋怀章表现的像一个孝子,仿佛月前将他父皇带累中箭,被罚禁足都从未发生过,他永远是宋定沅的好儿子。
“小鸾,先等父皇把药喝完了,一会儿凉了,药效就没这么好了。”
宋定沅颇为受用看他一眼,果然先将药喝完了,待宫人收拾完都退下,方才对宋枝鸾开口:“那日父皇和你说的,让你好生和秦行之相处,你可有照做?”
“秦行之进了公主府之后,儿臣可未曾亏待过他,也算好生相处了?”
“嗯,相处的如何?”
宋枝鸾已有了些预感,“不错。”
宋定沅这一回,不再是用商量的语气,言语之间透着不可违逆的气度,“那朕今日,就给你和秦行之赐婚。”
“怀章,你来为朕执笔。”
宋枝鸾没有拒绝的机会,甚至来不及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