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无数双眼睛往梨花院里偷偷打量。
宋枝鸾慢悠悠的说完,一双杏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谢预劲,等着他说话。
出乎她意料之外,却又没有那么意外的。
谢预劲的手握上剑柄。
在他拔剑之时,宋枝鸾将下巴放在手上,仰起头看他。
“脱了。”
谢预劲望着她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。
暗流在两人视线相撞处波涌。
宋枝鸾仿佛毫无所觉,语气听起来是在为他着想,细究起来却有两分毫不掩饰的恶意:“将军的衣服都被我踩脏了,穿在身上多不舒服?不舒服,舞起剑来怎么好看?舞的不好看,本公主心情便不好,恐怕也无法给将军回答了。”
“飕”的一声闷声。
谢预劲一只手按住剑身退入剑鞘,视线在她身上咬住不松,另一只手却卡进腰带之间,手指灵活的解开。
冷的指,黑沉的是往两边散开的紫蟒袍和他的瞳孔,分明是他要脱,却仿佛即将有某种禁锢要被打破,反变得更为禁欲 。
衣袍被丢到案前。
宋枝鸾下意识退了半个身位,带着男人身上气息的腰带,一半挂在案上,一半落在地上。
她踢下去。
腰带落在地上。
同时,案上又多了一件男人的中衣,犹带体温。
宋枝鸾换了一边靠着,裹着长袜的脚将他的衣袍也踩了下去,继续吃梨。
谢预劲已经袒露了上半身,腰腹上块块肌肉绷紧,裤沿青筋毕露,双腿笔挺修长,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