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她就算今日死了,也不会有人怀疑到谢预劲身上,更无从追究,那才是前功尽弃。
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。
宋枝鸾将谢预劲抱的更紧,几乎挂在了他身上,她身前的绸布与他的轻轻摩挲,越来越密不可分。
这极具暗示性的动作,让她瞬间感到后腰一沉,谢预劲按着她的腰,俯身而上。
宋枝鸾松开环着他脖子的两条胳膊,扶着他宽厚的肩坐起,将头发拨到一边,拉着谢预劲的手,摸到她兜衣后的带子。
谢预劲几乎是用撕开的力道扯下碍事的衣物。
听到她轻哼出声,他手劲更重。
宋枝鸾紧张的抬腿,环住他的腰身,他身体沉沉的压在她身上,她艰难的将腿抬高了,直到一个合适的距离。
手缓缓摸进长靴里。
下一刻,宋枝鸾眼里的眼泪折射出寒刃的冷光,她拔出匕首,刺下。
匕首划破皮肉的声音终止了室内迷乱的气息。
血滴在了柔软的被褥上。
流血的地方却不是心口。
宋枝鸾心里暗骂了一句,谢预劲分明看起来很投入,为何却还是能反应过来,方才她还是心急了,应该再等等才对!
尽管心里想了许多,宋枝鸾的反应还是很快,眼看没刺中,立即抓紧匕首,再次刺去。
这一次匕首之间被握住了。
谢预劲衣襟只是稍显凌乱,深沉的黑衣让沿着他手臂滴落的血很快消失无影。
他眼底毫无波澜,似乎早已料定她有这样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