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见到了什么,这些路她是都探清楚了,努力把方才看到的一幕甩出脑海,宋枝鸾在入口处平复好呼吸,打开机关出来。
一出来,虽也是紧闭着的屋子,可湿润的水汽顺着檐瓦缝隙,门窗流淌进来,空气新鲜了许多。
那种恶寒感褪去不少。
尽管管事说了,今日谢预劲会在宫中留宿,宋枝鸾也不敢多有耽搁,贴着门听了会儿外头的动静,便快速推门离开。
轻轻的推门关门声很好的被雨声覆盖。
宋枝鸾来到东厢房门口,方才深深呼出一口浊气,在这儿门口,就算被人瞧见了,她也有理由可以搪塞过去。
在国公府的日子也算是走到尾声,明日她便可回公主府。
推门进去,东厢房没有任何异动,一切都与她离开时一样。
宋枝鸾从衣柜里重取了一件寝衣,将这件换下,收好,往榻上一趟。
一躺上去,她鼻子就动了动。
似乎有股子被雨水浸透过的冷香,不属于她用过的任何一种香。
是什么时候染上去的?
宋枝鸾心生疑窦,趴在榻上,仔细在榻上闻了闻。
那一缕香气好似是她的错觉。
细细寻起来,却没有踪迹。
“许是今夜受了惊吓,”她想到看到的那个金人,背脊又涌出寒意,“不想了,日后我也不会再来这儿了,忘掉那个金人。”
宋枝鸾拉过被子,双手放在腹部,闭眼就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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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天刚刚亮,连续两日大雨,满地都是残叶枯枝,宋枝鸾起身早,吩咐侍女去寻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