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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宋枝鸾蹙起的眉没有松开,轻拍了两下手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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寝房里,暗门打开。

谢预劲拿火折子,点亮密道之中的烛台。

沿着台阶一路往下,十余步之后豁然开朗,他往左边的岔路走去,开了门,又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廊道。

东厢房和主寝的密道有一处相连,机关却只能从主寝房打开。

谢预劲在这一条覆盖的路里站了会儿,烛台往下倾倒。

除他之外,任何人来都会忽略不计的一道浅印。

过分熟悉的轮廓只需一点便能勾勒完全。

谢预劲蹲下,另一只手打开,丈量这枚鞋印。

鞋印的主人有一双小巧的脚。

他的手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她整只脚掌包裹住,不露一点雪白的肤色。

他亲过,咬过,亵玩过。

谢预劲用手覆盖住宋枝鸾的鞋印,直到最后一丝水迹消失,他才慢慢收回手。

密道的门再次关闭。

留下的只有三根头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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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天公仍不作美。

乌云密布的天,雨水淅淅沥沥的从檐下坠落,宋枝鸾执伞走到国公府正厅,身侧一缸菡萏溅起点点水花。

“如何?”

玉奴身为公主府女官,借着送吃食的名义进来,侍女与侍卫都被支开,她看向宋枝鸾的眼神似乎短暂的停了瞬,低声道:“膳房同殿下说的不差分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