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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枝鸾一直走到密道尽头才停下。

密封的砖块将路堵得严严实实,没有改动的地方,一切都与前世相像。

左厢房距离谢预劲的寝房最近,她原先设想的便是将她府上的密道与这间屋下的连通,在密道之中再挖一个隐秘的密道,等到事情结束,再令人掩埋。

最好的结局是将谢预劲的死嫁祸给其他人。

本有些难办,可今日宋怀章便给她送了个大大的惊喜。

宋枝鸾想着,原路返回。

虽然所有侍女都被宋枝鸾打发走了,但这毕竟是谢预劲的地盘,不能耽误太久,在手上的这只白烛燃到烛台底座之前,她踏上了往上的台阶。

左厢房没有问题,膳房她派了玉奴夜里前去,那便只剩下谢预劲的寝房了。

最有可能有变动的,也是他的寝房。

但是她要怎么样才能进去。

宋枝鸾吹灭灯,走到床榻前,正欲歇下,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。

“叩叩。”

“何人?”

“叩叩。”

接着说话时的声音,宋枝鸾轻手轻脚穿上鞋袜,走去开门。

一开门,她就被风吹的迷了眼。

檐外暴雨形成厚重的雨幕,连只隔着一个院子的西厢房都看不真切。

所有的云,月,枝叶茂密的树都变得模糊。

只有站在门前的高挑少年,让她看的分外清楚。

冷气钻进袖口,宋

枝鸾忘了披一件衣服再来开门,她靠在一页门扉后,道:“老师?”

宋枝鸾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刻看到谢预劲的感受。

他的眼睛没有丝毫活气,墨色的瞳孔像是漂亮的死物。

看她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