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前。
“重生之人,超脱五谷轮回,世之罕见,引渡前世之魂,有悖人伦,为天地所不容……”
被带来的老和尚眼染白翳,手持念珠。
话未说完,就被坐在上位的谢预劲打断。
他眼里似也有一层翳。
“只需告诉我,如何做。”
老和尚念了一句阿弥陀佛,从百衲衣里拿出一本册子,“您细细翻看,许有破解之法。”
一月后,老和尚再次被带入国公府。
过去短短三月,和尚满头白发半数转黑,犹如脱胎换骨,听到男人的嗓音,平静的在室内响起:
“取了她的血与发,便能引渡?”
老和尚留下一座陌生邪气的佛。
“此法有违天道,做法之人必将不得善终,一旦成功,现世之魂便会消失。”
“老衲造此杀孽,只得用余生供佛聊以弥补。”
数十天后,于古刹消失。
飞鸽传信那日,宋枝鸾踏入国公府,来到她的衣冠冢前,笑着叫他。
“老师。”
……
“老师。”
宋枝鸾伸手在谢预劲面前晃了晃,眼尾微挑,“今日可是很忙?我已独自在这练了许久了。”
谢预劲的视线聚焦在她乌黑的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