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他可一直养精蓄锐到宋怀章登基才动手。
书房里的几人吵的不可开交,若非同一阵营之人,只怕已经打了起来。
直到传来一道清脆的,茶杯与底座相碰的声音。
“够了。”
谢预劲嗓音如同一道清泉,清冽中蕴藏着些微冷凝。
在喧闹的室内响起,轻易就将所有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。
“等定南王倒了怀安郡,一切准备充足,再动手不迟。”
“将军……”
宋枝鸾算着日子,若等定南王行至怀安,至多还有两月时间。
太短了。
宋枝鸾握紧袖口,这一仗真打起来,谢预劲的胜算极大,宋定沅现在正是信任他的时候,这皇位于他而言简直如同探囊取物。
谢预劲一旦坐上皇位,莫说接回姐姐,只怕她的性命都难保,那本血书就是阎王点名。
他比宋怀章要难对付多了。
不知等了多久,外头再没有传来任何响动,宋枝鸾打开暗门,走出。
书房里的炕上还有几杯未喝完的茶,尚未有侍女前来收拾。
难怪今日这里这样人少,只怕是谢预劲要与他人议事,早早将众人打发走了。
宋枝鸾没有立即离开,她快步走到案前,细细找起了公文信件。
最好的法子是将谢预劲欲要造反一事让宋定沅知晓,让他们斗去,可也得有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