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辇仪,两名侍卫未认出人,惊声道:“请灵淮公主恕罪!”
宋枝鸾抬了抬袖道:“你们家将军呢?”
“将军正在书房,小的这就……”
“不必了,本公主自己去寻他。”
“殿下!公主殿下!”
侍卫看着少女满身珠玉的背影,朝老管事道:“大人,当真不用去通报将军吗?”
老管事拍他脑瓜,“没眼力见,悄摸着去,别叫公主发现了。”
……
宋枝鸾进了国公府,也没一路直奔书房,其一是避免谢预劲怀疑,在她未嫁给谢预劲之前,她同他关系不错的那段年月,她来过国公府许多次,其二便是为了瞧瞧传说中的,谢预劲为“亡妻”修的衣冠冢。
这座衣冠冢十分显眼。
像一座房屋。
玉色梨蕊堆积在弯成月牙的枝头,开的纷烈,西府海棠的花瓣晶莹中带有一点粉。
微风徐徐,吹落花瓣万千。
脚下的道路也成了一片望不到头的花海。
这花海之中有一座房屋。
不奢靡,却让宋枝鸾在看清楚的那一瞬间,心跳都几乎停了。
太过眼熟。
篱笆院,连茅草上的牌匾,那条通往门前的小径都一模一样。
这是她最后住过的那间屋。
宋枝鸾推开小院的门,身上的薄纱似乎变成了发沉的大氅,沉甸甸堆在肩头。
这里为何会有一间一模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