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章大为震惊,“父皇……”
“殿下,请用茶。”高公公稳住宋怀章的手,将茶递过去了,方才站直道:“定南王是皇上眼里的一根刺,皇上愈是虚弱,这根刺就在血肉里扎的愈深。殿下原可坐收渔翁之利,奈何心急落下了把柄,被罚是小,失了皇上的信任是大。”
“殿下想想,若这病久治不愈,以皇上的性子,会怀疑到哪个头上?”
宋怀章瞬间胆寒。
“何况皇上病重之事迟早会传扬出去,殿下一日不复权,便是给定南王一个绝佳的机会,若叫他站稳脚跟了,复与不复已无意义。”
“因此时间紧迫,眼下春狩便是良机,”高公公道:“皇兄带了殿下来,便是有心给个机会,只看殿下如何做,才能如何重获皇上信任吧。”
“老奴告退。”
第44章 讥讽“谢将军真痴情啊。”
谢预劲养了一只黑色长喙犬,来时跟在侍卫身后,没站起来就有成年男子的腰那么高。
听说是郡里官员进献的,凶猛但极通人性。
宋枝鸾夹了一块肉,想要亲手喂它,侍卫看了一眼谢预劲,没有制止。
大犬吃了宋枝鸾投喂的肉,冲她摇了摇尾巴。
她摸它的头: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阎王。”
宋枝鸾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”
谢预劲重复:“阎王。”
宋枝鸾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