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殿下骑射。”
宋枝鸾转头,没看他,“哦,知道了。”
宋定沅看两人对话,脸上没有了以往的乐见其成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疑云。
那日问过婚事之后,他以为谢预劲口中的妻,是早年的谢家人与他定下的婚事,便派人暗中查探,没有发现任何痕迹。
却在国公府发现了一座衣冠冢。
那座衣冠冢,也彻底断了宋定沅为他和宋枝鸾赐婚的念头。他的女儿是姜朝公主,那衣冠冢堂而皇之立在府中,将他们天家的颜面置于何地。
须得另做打算。
宋定沅思索着道:“你要同父皇说些什么?”
里头仍有两名侍卫守在门口,门外亦有侍卫巡视,高公公就跪在一旁等候差遣。
宋枝鸾眨了眨眼:“父皇,儿臣听人说,皇兄犯错让您不高兴了?”
“听人说?朕看是听你皇兄说的吧?”
宋定沅提及此事,脸色瞬间变了,“他忤逆不孝,竟敢做出律法严令禁止之事,还污蔑他皇叔,胆大包天,必须加以严惩。”
“父皇,可是皇兄说他是被污蔑的。”
“此事你不用为他说话,朕查的很清楚,人证物证具在,没什么可辩驳的。”
“父皇……”
宋定沅道:“宋枝鸾。”
高公公和宋枝鸾同时跪下,她额头抵着地面,小声道:“儿臣不说了。”
她都快演累了。
但这一趟,即使宋怀章不来,宋枝鸾也是必须要来求情的,若不求情,日后宋定沅想起此事的源头,她无意之中的那句话,指不定会联想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