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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枝鸾回到正厅坐下时,那副“涌泉跃鲤”的绣品正好绣到了眼睛。
她捻起绣花针穿了几针,便将针扎在绣棚上,叫停了作舞的伶人,走出了门。
门外并没有等着人。
宋枝鸾叫来侍卫询问,侍卫也不清楚谢预劲去了哪,她便没有去寻他,除了射箭,宋枝鸾当真不想再与他有任何关联,连找他算账的想法都没有。
他们之间的恩怨还差这么一桩吗。
在她羽翼丰满之前,谢预劲的存在对她来说是比宋怀章还要大的威胁。
她可以揣度宋怀章的意图,但永远猜不中谢预劲的。
他走了更好。
宋枝鸾径直往寝殿走,绕过重重假山,站在桥梁上,看到寝殿正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谢预劲穿着堪称明丽的绯红色窄袖长袍,腰间金玉带,长腿笔挺,深沉的夜色将他身上的红映出一层暗色。
他靠在柱子上,远远看向她。
春日里虫鸣喧嚣,来到青年附近,却好似所有声音都变小了许多。
既然谢预劲自己送上门来,宋枝鸾也顺势环抱双手,兴师问罪:“老师原来来了,本公主只当你不知该如何解释昨夜之事,落荒而逃了。”
谢预劲垂眸看着她,眸底似乎有些异样的情绪。
咬字有种独特的清冷感。
“殿下想要什么解释?”
谢预劲说着,身体站直,一步一步逼近宋枝鸾。
宋枝鸾迎着他的视线,“本公主不想要解释,只想罚你,谢将军,你可知罪?”
不等她将话说完,手腕上就传来一道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