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奴点头,眼前递来一卷画。
她接过,看清画上轮廓后瞳孔放大,足足顿了数秒。
这是一张皇宫的密道图。
“殿下,这是哪里来的?”
宋枝鸾一笔揭过:“我画的。”
没有人会比她更清楚皇宫密道的位置。
那是宋定沅为她留的退路。上一世就连宋怀章也不清楚全貌。
而她出于新鲜与好奇,一步步走过。
也让她和稚奴在栖梧殿的密道内等到了许尧臣的救兵,多活了一日。
就像她对宋定沅和宋怀章的孺慕之情,成了自造樊笼的铁索,宋定沅对她时而涌现的疼爱,也会成为刺向他自己的利刃。
他们真不愧是一家人啊。
“先将原有的地方疏通了,再往深处修,”宋枝鸾卧上美人榻,双目微阖,“选些可信之人,今日便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玉奴应完,即刻动身前去,稚奴来时,玉奴已经不见踪影,宋枝鸾从稚奴端来的果盘子里拿起软冰酪,吃上一勺道:“稚奴,一会儿你去安排一下,让府上的伶人把最近编的舞跳来给我瞧瞧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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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日暮时分便开始的歌舞,让原就建造奢靡的公主府更为醉生梦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