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
宋枝鸾越过他,“希望秦侍卫记住这句话,不管日后父皇又将你派去了哪,如今你还是本公主的侍卫,本公主要你做什么,你都得照做,明白吗?”
秦行之罕见的犹豫了数秒。
要他做什么,就做什么吗?
“嗯?”
秦行之低头:“……是。”
“好,那你现在就离本公主远远的,本公主在自己府上还不至于草木皆兵,不用你一天十二个时辰跟着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平心而论,秦行之长得很好,眉眼间一股凛然正气。若披甲上阵,一看便是爱兵如子的仁将,可宋枝鸾总觉得每次同他说话都像是对牛弹琴,有种钝钝的憋屈感。
宋枝鸾没继续为难自己,想去花厅用早膳,又听到秦行之道:“殿下若有事,叫一声微臣,微臣便会赶到。”
这是不会走太远的意思。
宋枝鸾受不了秦行之像看犯人一样看着她,能保持远点的距离,已是极好。
父皇的人,她暂且还不能动啊。
她回的随意:“你爱站着就站着吧,本公主走了。”
说完,宋枝鸾踏上青石阶去用膳,脸上有鱼鳞胎记女官紧随其后,与她说说笑笑。
秦行之进公主府几日,稚奴见得多,可那位与稚奴一道出身北朝军营的玉奴,却只在第一日见过。
她去哪了?
等宋枝鸾用上了膳,公主府里其他人也分轮次吃饭,秦行之迎面撞上一名侍卫,问道:“去膳房?”
侍卫连连点头:“是,大人。”
“我奉圣人之命保护公主,初来公主府,听说公主府中的亲卫都是由玉奴大人统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