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鸾默了默,道:“谢将军是在讥讽本公主吗?”
“微臣是在夸殿下。”
她不信邪,又拿起一支箭,拉弓上弦。
宋枝鸾离家很早,生长在军营里,能近她身的都是将士里的个中翘楚。平日里见他们射箭,无不是轻轻松松就射中猎物,而她也并非毫无基础,心底总觉得重新学起算不上太难,所以射歪了,并不觉得沮丧,认定是刚才分了神。
这次宋枝鸾聚精会神射出一箭。
结果……
还是没碰到靶。
甚至歪的更厉害。
差一点就射中在一旁站着的秦行之。
宋枝鸾看秦行之把箭从地上捡起来,但她的面子是掉地下捡不回了,但输人不输阵,她对着他道:“你能不能站远点?挡着本公主发挥了。”
秦行之抬头,宋枝鸾还没看清楚他的脸,谢预劲就来到她面前,抓着她的弓说:“手抬上去。”
宋枝鸾忘了去听秦行之说什么,停顿片刻,照做。
秦行之退回原处,把箭收好。
同是军营出身,他听过不少关于谢预劲的传闻,无一不是令人闻之色变的战事,可这些传闻里,没半点女色的痕迹,也不曾听过谢预劲有过什么风月往事。
可眼前。
谢预劲站的离宋枝鸾很近,几次似乎都下意识的想调试她的动作,可不知为何都停住,耐心与其脾气好的与他所见所闻判若两人。
宋枝鸾又射出一箭。
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侍从走了过来,“秦侍卫,将军正在教灵淮公主射箭,还请你在靶场外等着。”
秦行之朝谢预劲看去。
对面男人的视线越过宋枝鸾的发顶,眼皮下压,眸底冷峻的让人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