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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怀章了却一桩心事,脸上的表情稍有些松快,若是可以,他这辈子都不愿与灵淮为敌,许相尚且觉得愧疚,他又如何不是。

只愿她继续沉溺声色,不懂事才好。

这样一来,纵然皇家子嗣单薄,宗脉凋零,也无人会将目光转移到她身上。

她只需要做他的妹妹便好。

待他登基后册为长公主,日子鲜花着锦,了此一生。

“殿下。”

齐连走后,又进来一人。

宋怀章睁开眼,“不是让你去查定南王近日的去向吗?这便查到了?”

身着夜行衣的男人道:“殿下恕罪,属下正要跟去,可在路上追着一只从定南王府飞出的信鸽,方才射下,便想先交由殿下。”

“可有人看见?”

“没有。”

宋怀章看着僵直的鸽子,取下信筒来 ,里面的字条很简单。

“即刻毁去。”

他微微捏紧了,看了好几眼,方才道:“多派人手盯着,一有发现,便来告诉孤。”

“是。”

宋怀章让手下处理了信鸽,字条也烧毁干净。

写字的人很谨慎,纸张用的是随处可见的草纸,字迹刻意写的一板一眼,即便被截获,也指认不了什么。

定南王是父皇唯一的兄长,战功赫赫,追随者多如过江之鲫,早些年他中箭危在旦夕,便有大臣欲立定南王为皇储,好在他活了下来,但军中仍剑拔弩张。

后来在朝堂之上,也处处与他作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