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鸾在榻上坐下,挖了一块软冰酪放进嘴里,也不知听到了还是没有。
“天色已晚,老奴就不打扰殿下歇息了。”
高公公躬身,看向谢预劲,正要说完,却不由得沿着他的视线看向被宋枝鸾捏在手里的酥饼,他看着那碗软冰酪,如临大敌。
“谢……”
谢预劲忽视了他的话,径直朝宋枝鸾走去。
宋枝鸾察觉到有人靠近,侧首,映入眼帘的是谢预劲紫袍上的蟒纹,吐着蛇信,呼之欲出。
“凉食伤身,”他端走那碟吃食,道:“殿下少吃些。”
宋枝鸾看向谢预劲握着碟的手,分明修长有力,是她曾经爱不释手的,可早前的那股厌恶感却毫无征兆的浮现,连他的手她都觉得污秽。
“老师未免管的太宽了,这可不是冰的,”她勺子上还有没吃完的软冰酪,像丢垃圾一样丢进谢预劲端着的碟里,“不过东西脏了,本公主也没胃口了,就送给老师吧。”
“来人,送客。”
谢预劲握紧了瓷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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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入睡前,侍女在为宋枝鸾拭发,稚奴等侍女将宋枝鸾的头发擦干了,方才来到宋枝鸾身前,奇怪道:“殿下,玉奴最近两日去哪了,府上见不着人,也没听谁说看见她。”
宋枝鸾正要开口,门被推开,玉奴走了进来。
“殿下。”
稚奴松了一口气:“你去哪了,我正问你的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