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行之走到府外,像个门神抱刀而立。
有前来看热闹的人,一眼便瞧见高坐在台上的少女,她乌眸红唇,肌白若雪,梳着高髻,绸衣环佩,长长的裙摆曳下,几乎将半个云梯都遮住,实在是难得一见的景致。
“灵淮公主这又是哪一出啊?”
“没听说吗,前几日公主府的侍女说了,殿下觉得府上冷清,想再寻几个好儿郎侍奉左右呢。”
“那位喻待诏呢?”
“听说失宠了!公主岂是那种会独宠谁的人,无趣了,换个新鲜的便是!今日谁能接着公主的球,也算是飞上枝头啦。”
“……”
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俊俏郎君,现在却是一抓一大把,可在所有人激动兴奋的目光下,气质温和的青年就显得格外引人瞩目。
宋枝鸾左挑,右看,瞧见一个合眼缘的,二话不说,抬起袖子便把花球抛了下去。
这花球直奔着靠近府前左侧的青年去,精准的砸在他怀里。
青年紧紧握住。
旁人的人想要去抢,却被秦行之挡下,语气隐含压迫:“让步,公主有请。”
众人见他身上煞气颇重,不敢造次,纷纷让道,抱着花球的青年面上有种阴柔之气,他没有拒绝,能来这接球的本就是奔着投奔公主来的,“有劳大人。”
秦行之把人领到宋枝鸾面前,退去一边。
宋枝鸾下了云梯,近距离一看,这人简直是照着她从前的喜好长的,连见着她,都只是行了个文质彬彬的书生礼,她笑得有些深意:“你叫什么,说句话来本公主听听。”
“草民齐连,是梁州人士,家里人早早离世,草民便在京都卖面为生,赚些银子读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