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上一世稚奴从军医手上拿到的古籍,调制成的药,她那时候心灰意冷,旧病齐发,这味药竟然也慢慢稳住了病况。
可惜后来心结淤积,枉费了稚奴的一番心思。
“怎么了殿下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宋枝鸾这次没有停顿,一口气将药里的药汁喝完,稚奴给她备了蜜饯,宋枝鸾含了一块在嘴里。
她还记得稚奴是怎么得到这方子的。
在同谢预劲一起平叛的路上,稚奴也为后方的伤员疗伤,随行的军医拿出了自家珍藏的医书表示感激,稚奴拿到时便很是兴奋,同她说有把握治好她。
可是那名军医的名字,宋枝鸾并不知道,她打算的是日后慢慢派人查探,只是打听军中之事有些敏|感,她如今还不想让别人对她过多关注,便搁置了下来。
但谢预劲竟然这么好心,主动找到了药方,还给她送了过来。
他究竟是何居心。
示好?
还是为前世的所作所为弥补。
这个男人的心思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猜。
但宋枝鸾没有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,她的命和太多人的命运息息相关,这方子,不要白不要,还省的她耗费心神去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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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书房内,宋定沅正在一副画上盖上私印。
一旁站立的侍卫安静等候。
“行之,听说老秦巡营染了风寒,今日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