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。
若她谋求的是万人之巅的位置,那位置上就不能坐着名正言顺的人。
宋枝鸾淡淡道:“皇兄他在太子的位置上坐久了,也是时候换个地方了。”
“太子根基深厚,辅佐他的都是从龙功臣,实难撼动。”
许尧臣打量着宋枝鸾平静的脸庞,似乎发现了她的另一面。
从前的宋枝鸾信马由缰,常常能做出让人
啼笑皆非之举,有公主的架子,却更像色厉内荏,所以张牙舞爪的伪装。
如今她只是坐在暖炕上沉思,就隐隐有了上位者的气势。
平心而论,他喜欢她的转变。
可他更希望她平安。
宋枝鸾轻描淡写:“不试一试,我不会甘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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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府里的采买有专人负责,唯独宋枝鸾的药除外,稚奴不放心药材经手的人,每次药快吃完了,都是拿着入宫的令牌前去太医署拿药,煎药端药也是由她亲自来,不给旁人有可乘之机。
这日她从宫里出来,还未坐上回府的马车,就被侍卫带到了谢预劲面前。
稚奴警惕道:“不知将军有何事找微臣?”
谢预劲骑在马上,看她手里的药包:“这是她的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