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预劲正看着她,长眉漆眸,在檐下阴影里显得尤其深邃俊美,他们方才在说话,他就安静的靠在柱前。
见她看他了,谢预劲一步步走近,敛眸道。
“殿下可能收留微臣?”
宋枝鸾移开视线,还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紧跟着她的目光,“将军用词好生奇怪,偌大的将军府不够将军住,来本公主府上,要本公主‘收留’。”
话里十分不客气。
察觉到宋枝鸾的排斥,谢预劲胸口发闷,在距她还有几步路的地方停下,声音很低:
“微臣府邸空荡,总像一片弃地,不如在公主府上心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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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怀章是打定了主意,做足了准备而来。
宋枝鸾没有与他多费口舌,住个一两日而已,安排个远点的屋子,眼不见心不烦。
晚膳时,侍女前来向宋怀章回话,说宋枝鸾喝了药,药性生困,此时正在小睡。
来到宋枝鸾的寝房,屏风和珠帘隔绝了大半,但宋怀章依稀能看到躺在榻上的身影。
他原想趁热打铁,今夜便和她提起定婚之事,见状也只能作罢。
出了门,宋怀章对谢预劲道:“你放心,灵淮从前在军中受过寒,寒气淤积在体内,冬夜里人就有些疲倦,这些药是她喝惯了的,如此睡上一觉便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