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鸾忽然生厌。
稚奴瞧清楚了宋枝鸾的细微神态,问道:“殿下,可要我去回了太子,说殿下身子不适,不宜见客?”
“不用,让他们进来。”
她正想着怎么找机会试探谢预劲呢,送上门的好机会,她可不会将人赶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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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淮公主府从远处眺望,可以望见熙熙攘攘的梨树,玉色梨花,唯有秋季凋零,春夏冬都能望见漂亮的花瓣,吹落星如雨。
侍女在前方带路,宋怀章转头,看向身边的身姿颀长的少年,微笑道:“你是第一次来灵淮的公主府吧?”
谢预劲目视前方,嗯了一声。
两人行走在前往正院的路上,依旧能嗅到后院的梨香芬芳。
“灵淮她气性大,却也好哄,我回去好好想了想,她对你的心思,绝非演出来的,只是不知道什么缘故,她对父皇撒了谎,那个喻待诏,貌虽不错,可灵淮见过的美人多了,我是未见喻待诏身上有何过人之处。”
宋怀章将自己这两天所思所想说了出来,推衍出的最大可能,便是灵淮受不了谢预劲的冷落,故意赌气。
旁人不知,他却是清楚,他的妹妹可不是在帝京里对谢预劲一见钟情的。
很早。
早在父皇入主中原之前,宋枝鸾对谢预劲便与旁人不同。
这样深厚的感情,岂是一朝一夕便能更改的。
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说服谢预劲随他同来,也出乎意料的顺利。宋怀章对这次挽回宋枝鸾,也更加胸有成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