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时候就喜欢这枚玉佩上的纹理,总爱拿在手里把玩,成婚之后血玉在她身上的时间比他的更多。
这是谢家的遗物。
谢预劲坐在席位上,单手摩挲这块玉,玉壁通透,正对着宋枝鸾的席位。
他也许该送给她。
她会高兴吗。
谢预劲发现自己居然不确定,宋怀章说那个伶人只是宋枝鸾一时新鲜。
她不是第一回收伶人。他也这么想。
可宋枝鸾带他进宫。
她从未对旁人这么特殊过。
似乎一切都变了。
是他的重生引发的变数?
若是如此。
他还不如死在那个冬夜。
宋枝鸾带着喻新词在上席坐下,刚刚入座,身边的女眷就来敬酒。喻新词坐在她身边,正想去挡酒,宋枝鸾却握住他的手腕咬过酒杯:“不要紧,喝些果酒应景。”
女眷探寻的打量喻新词和宋枝鸾,笑着道:“公主好艳福,这位郎君实在是俊。”
宋枝鸾笑出声,抬眸去看喻新词,“你可也是这么觉得的?”
喻新词擦拭她殷红饱满的唇角,轻笑:“殿下的眼光,自不会错。”
宋枝鸾声名在外,一举一动本就惹人注意,这会儿听了喻新词的话,托腮笑的一阵一阵,里头起舞的宫女都忍不住看去,更别提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