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预劲未答,因为在想事。
宋枝鸾喜欢在花萼楼饮酒作乐,帝京人人皆知。
他等在那,迟早会等到她。
重生之后,他还未见过她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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棋盘上的翡翠绿的娇艳欲滴,为白子,红玉行黑,雕琢成璃龙,凤鸟模样,宋枝鸾捏着一枚把玩。
稚奴过来,朝宋枝鸾对座的玉奴看了一眼,“殿下,许翰林到了。”
玉奴会意,同稚奴一起离开。
许尧臣就势坐在宋枝鸾对面。
宋枝鸾把子扔进棋罐,迎着日头,笑着说:“别来无恙。”
许尧臣点着头道:“是许久未见了,殿下这些日怎不出门,还对外说在养病,可我看殿下气色红润,可不像是在生病。”
宋枝鸾爱热闹,经常出入宴席,这些时日拜帖送了一箩筐,她都一一命人拒了,只备了礼去,世家里众说纷纭。
“太阳晒的我发困,反正也没什么好热闹瞧,待在府上也挺好。”
“不是因为殿下的婚事在与陛下生气?”
宋枝鸾稍稍坐正,佯装不知,“嗯?”
许尧臣观察宋枝鸾脸上的表情,她也回看过来,懒洋洋的道:“你是说父皇准备给我选驸马的事?自然不是,同你说实话,我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。”
“殿下……可是有了意中人?”
宋枝鸾道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