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奴生怕密室里空无一人,此刻看到宋枝鸾安然无恙,她心有余悸道:“殿下说的什么话,稚奴就是看到周围有刺客才回来的,可惜我风筝还没做完呢,本来想等天气放晴就送给公主的。”
宋枝鸾看她从怀里拿出一个风筝头,皱巴巴的,还只是张画,想笑一笑,但是刚翘起嘴角,眼泪就在眼
眶里打转:“什么时候了,还想着玩。”
她其实远没有表面这样镇静,心里既惊且怕,怖意丛生,都说曾经经历过绝境的人,面对死亡时会更坦然,可宋枝鸾却更害怕。
根本抑制不住。
稚奴做出挨批丧气的表情,“可是殿下,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块放风筝了。”
宋枝鸾抹去眼泪,说:“喝口茶,和我说说外面什么情况。”
稚奴点点头,接过杯子喝下,“外面的刺客很多很多,一路上连途径的宫人都不放过,金吾卫不知道都去了哪……”
宋枝鸾本是坐在座位上,静静的听着稚奴说话,目光时不时看一眼稚奴手里的茶杯。
可脑袋忽的一晕。
她将头甩了甩,撑在案上,将视线看向稚奴,瞳孔微颤,“稚奴,你……”
稚奴此时已经没再继续说话,看着眼皮沉重的宋枝鸾,她露出眷恋的眼神,刚想说话,头竟也是一阵眩晕。
手嘭的一声撑在扶手上,她愣在当场。
两人面面相觑,脸色几经变化。
因为都抱着相同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