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谢预劲。
只能相信谢预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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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尧臣从国公府出来,直到回府都一言不发。
府外灯笼拢着火苗,让他想起青山脚下,父亲许清渠坐在主位,烛光将他的脸照的分明。
夜里整顿军队,圣人和太子的营帐在左边,他们的营帐右侧紧挨着谢预劲。
许清渠那时还很年轻,看到手里的情报,脸色有些难看。
他端着茶水过去,问父亲发生了何事。
许清渠望着右方,“漠城一战,我们胜了。”
“谢小将军得胜了?那父亲应该高兴才是,漠城是边塞大城,北朝失了它,就好比心口被咬下了块肉。”
“的确。”许尧臣看着父亲深思的脸,良久,父亲才将手上的文书交给他,站起来,背过手道:“尧儿,日后你与谢预劲同朝为官,切莫得罪于他,此子小小年纪便是心狠手辣,心思极深,假以时日,等他身居高位,这朝中还不知是如何腥风血雨。”
许尧臣接过文书,父亲还在继续道:“在朝为官,重要的是审时度势。”
为官数年,许尧臣时刻谨记于心。
第19章 生路“天底下竟还有这样一出好戏。”……
在边境的动乱平定后,谢预劲回府的次数越来越少。
稚奴满身的药味,依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宋枝鸾日渐消瘦。
冬日已至。
春日的约定还遥遥无期。
国公府里的树木裹上银装,路上若不及时清理,便会有打滑的冰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