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在认真的回她的问题啊。
宋枝鸾轻轻笑了一下,没有继续问,喉咙似乎有些异样,她喝了杯茶,压下口腔里隐约的血气,把空杯子放在桌上,“你以后别再做这些容易被误解的事,我会生气。”
说完,她没有看谢预劲脸上的表情,关上门,径直去了东厢房。
在妆奁前坐了一会儿,宋枝鸾取下铜镜照自己的牙齿,仔仔细细地看过去。
颗颗洁白,没有出血。
那么
喉咙里的血腥味是哪里来的。
自从宋缜死后,宋枝鸾便常常做噩梦,那些吃了宋缜的野狗互相啃噬,闯进城来,也把所有人吃尽了,后来野狗匍匐成了新的京都,城门成了它的嘴,吐出满地尸骸。
她快分不清这是错觉还是真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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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内,郭子义取来印信,交由谢预劲。
“将军,今日有内侍传来消息,说皇上今日晨起咳了血。”
谢预劲耳边响起的却还有另一道声音。
【我会生气。】
宋枝鸾的脾气算不上好,也并非第一次与他置气,可这一次,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同。
他从没想过要当父亲,一个宋枝鸾已经让他的计划偏离,若有了孩子,只会纠缠不清,喝下绝嗣汤于谁而言都是一件好事。
“将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