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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找了很多事情做。

下雪不出门,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在他们的寝房堆成小山。

朝中事务繁忙,谢预劲已在宫里宿了好几日,她很想见他,但是不想进宫。

好在他每天都会让人捎带书信回来。

虽然信上内容很简单,但她看着心安,也有盼头。

在府上悉心调养两月,宋枝鸾的身子近日却越发不适,看到荤腥就想吐,从前爱吃的东西只是见一眼就腻。

今日稚奴把脉,放下手后道:“殿下肚子不适,应该是吃了药之后的反应,不是喜脉。”

若是说从前只是一般想要孩子,如今的宋枝鸾就是很想。

她觉得国公府太安静了。

安静的让她总是做噩梦。

如果有个像谢预劲的孩子陪着她,她或许会没那么害怕。

宋枝鸾失落地捏起手腕处的布料,“那军医的药方是不是不起作用?为何都快一年了,我的肚子还没有动静。”

回到帝京这一年的时间里,稚奴一直按照古籍里的法子调理她的身子,原是没有问题的,只是最近宋枝鸾旧病复发,怀胎有危险,稚奴知道宋枝鸾不会停药,已经做好准备把求胎的方子换成补药。

可眼下还未换药。

稚奴将药方拿在手里,仔细的查看一遍,这药方她早滚瓜烂熟,可不放心,又取了药渣,细细闻看,半晌才确定道:“殿下,方子没有问题,药也没有问题,殿下的身体受孕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,没有怀上,可能是缘分未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