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奴沉默几秒:“你的遗言我会转告殿下。”
宋缜咳了一大口血,“还有。”
他忽然低低笑道:“真是无情啊。”
玉奴发现宋缜的身体忽然变得很重,死沉,他的声音却轻的散在风里。
“对不起,伤了你。”
玉奴没有打断他,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这句话,也许是宋缜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刚才的话,是……假的。”
宋缜靠在玉奴肩上,不动了。
她手心的伤口汩汩流着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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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基前夜,偌大的金銮殿空荡的伫立着盘龙柱,龙椅之前,唯站着一人。
“谢将军到了,殿下。”
宋怀章挥手,身侧的侍卫却并未退下,反而踏出一步,呈半月状展开,将他护在最里。
走入殿中的青年穿着身破烂不堪的铠甲,散发出浓郁的血腥味,如同在血池里浸泡过,殿外的动乱尚未平息,他虎口血肉模糊,怀里是昏睡过去的宋枝鸾。
“此番镇压逆党,预劲,你功不可没。”
宋怀章含着清朗的笑,转过身,太监会意,端着药去门口迎。
谢预劲避开了太监上药的动作。
空气沉默半晌 ,他道:“殿下过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