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又变成了一潭毫无波澜的池水,他坐在这里,却无端让宋枝鸾觉得遥远。
她压下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,认真的看着他:“还好你没事,要是你在我面前出事,我一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。”
谢预劲淡淡垂下眼皮:“油嘴滑舌。”
帮谢预劲挡箭,是宋枝鸾从没想过的事,但听到他有危险,她的本能促使她跑到他身边。
只要偏那么一点,她真的就死了。
伤口的位置在肩膀下方,贯穿后还有余力,同样射穿了谢预劲的肩膀。
宋枝鸾想到这扬起一个笑容:“你说我们这次是不是又同生共死一回了?”
谢预劲没答,问她:“饿了吗?”
“饿了,抱我去吃,快快。”
谢预劲将人抱了个满怀,她似乎比之前轻了点,他微不可察的暗下眸,把她抱去案上坐下,为防她挑食,他直接抱着喂她。
宋枝鸾有些意外,“你今日怎么这么上道?”
谢预劲把饭菜挪到她面前,眸光没往她身上看。
“少说话,多吃饭。”他夹了一筷子菜送她嘴边。
宋枝鸾咽下去,指着案上道:“这个,这个,这个,我都想吃。”
“先吃口饭。”
宋枝鸾有些不乐意,但看在是谢预劲的份上也吃了,吃完,她另一只手闲不下来,拿起筷子给他夹菜,“你的伤也没好全,多吃点。”
她往他嘴边塞了很多,但谢预劲都一点点吃完了。
宋枝鸾看得心中纳闷,看谢预劲像看她养在府里的小狗,她喂什么都照单全收,目光不由得变的更暖,“谢预劲,你要好好珍惜我,对我比任何人都好,不要让我后悔给你挡箭,知道吗?”
但谢预劲看她的眼神和小狗的眼神大相径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