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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奴看出了稚奴的为难,伸手拉她起身,“或许只是身形相似之人,安心,除非杀了我,只要我在殿下身边,便会拼上性命保护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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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公府后院,余晖倾洒在少女粉妆玉砌的脸上,翻腾而上的火舌连着霞光万丈。

檀木燃烧时发出一种沁凉的幽香,稚奴有些不解:“殿下,为何许翰林送您的东西,您总是留一半,烧一半?”

宋枝鸾瞳孔里倒映出火光,“胡说,我从未烧过他的东西。”

玉奴看着的系着蹀躞玉带的少女,沉默不言。

稚奴好似没懂,撑着脸看木箱子被烧的哔啵作响。

火势忽明忽暗,宋枝鸾眸底兴味盎然:“只是若不烧了,我总会想起一张脸。”

玉奴道:“许相?”

稚奴回玉奴:“怎会是许相,许相待殿下那么好,殿下从前还叫许相为叔父的。”

宋枝鸾拉过稚奴的衣袖,笑着轻抚过去:“我只是觉得,这样叫他,

父皇和许清渠的表情会很有趣。”

背弃过她的人,何止是‘叔父’。

玉奴和稚奴同时噤声,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
宋枝鸾怕热,火烧的旺了,她就不想待了,走进廊庑,玉奴道:“殿下想见驸马吗?”

宋枝鸾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”

玉奴在开口前,眼前不断闪过宋缜说话时的神态,语气。

宋缜此人,向来是闲事十分力,玩笑三分真,提到让公主同她一起去寻驸马,或许并非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