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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一连两日,宋枝鸾都没见到谢预劲,她将羽毛带在身上,又把遗骨带到一个小山坡上,准备给啾啾埋了。

正要挖土的时候,旁边传来一声:

“鸽子和麻雀都分不出来,宋枝鸾,你真是没救了。”

宋枝鸾回头,看到谢预劲食指勾了一只崭新的笼子,里面正是啾啾。

它在外流浪了两日,看上去和谢预劲一样脏兮兮,不知钻进了哪个山沟沟里。

她高兴的丢了铲子,也知道自己错怪了人,于是踮起脚给他拨去头发上的杂草,不太自在的说:“你……这两日就是去找啾啾了?”

谢预劲低着头让宋枝鸾拂完,才直起身体,脸上带着一点血丝,应当是被草割伤的,抬着眉道:“没那么闲,我路过瀑布,这鸟嗓门太大,好认,顺手抓回来,省的你整日板着脸,叫你也不应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叫我了?”宋枝鸾有些心虚。

谢预劲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,提起鸟笼就走,淡淡道:

“你心里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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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了半年的新妇,宋枝鸾开始还能做个样子管家,敷衍谢家的族老,没得个把月也没耐心了,只安排几个聪颖的侍女去宫里学了段日子,就撂挑子给了稚奴掌眼,她想起来便瞧一眼,比校之前清闲的多。

这段日子宋枝鸾很少出公主府,但谢预劲常有公务在身需要外出巡营,宋枝鸾能去便去,不能去则进宫里同几个皇妹玩,四皇妹三岁的年纪,乖巧的很,见了她便要她亲亲抱抱,若非父皇不答应,她真想将明善抱来国公府养几日。

新朝刚立这些年,许相常常请同僚去城外马球场赏玩,关北的世家子弟喜欢打马球,建朝没多久,打马球的风气便传遍朝堂内外,宋枝鸾也打过几回,因她的身份,无人敢打重了,她觉得无聊,很少凑热闹。

这次谢预劲要去,宋枝鸾觉得不无聊了,于是准备换上骑射服,同他一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