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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枝鸾下意识屏住呼吸,“父皇说要接长姐回来吗?他亲口说的?”

“当年若无西夷出兵牵制住西北方,父皇难以入主中原,和亲乃是国契,如今西夷王权将要更替,我们姜朝南北皆有敌,所有人都在等待时机一统天下,”宋怀章说到这,顿了几个呼吸,只道:“有些困难,但我会尽力相劝。”

宋枝鸾道:“父皇疼你,定然会答应的,姐姐那般钟灵毓秀的人,父皇不会舍得让她留在那处野蛮之地的,对吗?”

“父皇分明疼你更多,皇姐若能回来,定是你的功劳。”

宋枝鸾笑容里多了些奇怪的情绪,“哦,那皇兄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吗?”

宋怀章从宫女手里拿了药油,吩咐人替她上药。

“自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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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宋枝鸾听完了训,领了旨,宫门已经落锁,子时三刻才去了栖梧殿歇下,二日起来,又在殿里抄了半日经文,戌时方才放她离去。

这个惩治结果让她喜出望外,生平第一次老老实实抄了满满一沓佛经。

元日佳节,寻谢预劲的人只多不少,他不在府中,也不知去处,纵然有宋缜在其中周旋,也早有许多流言蜚语。

父皇赐婚的又突然,若罚她狠了,朝堂内外免不得要生出许多猜测来,于是便只禁足了一日,待日后再来清算。

日后是如何光景,宋枝鸾向来不会去想,今朝有醉今朝醉,一出了宫门,连宋怀章的嘱咐也忘了,趁夜直奔谢国公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