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也要看,你要是不看,我今晚就去国公府坐在你腿上亲自让你看。”
宋枝鸾从桌子上拿了一个四方镶嵌着绿松石的匣子,拖过谢预劲的手,握住:“本公主说到做到,好好收着。”
随即几名侍女进来服侍她起身。
谢预劲走出寝房时,两名侍卫本想挡住,但剑鞘相撞的声音没得到宋枝鸾的半分注意,两人相视一眼,让开了道。
宋缜正在马车里打瞌睡,侍卫推了推他,他眼皮睁开就瞧见好友从公主府里走出来,大喜过望。
“终于出来了,可让我好等!”
宋缜打量着眼前的少年,“灵淮没对你怎么样吧,也没缺胳膊少腿,我以为她求而不得,想冲你撒气呢。”
“这是灵淮给的?”
宋缜看向谢预劲手里的匣子,还有匣子上的锁,“什么好东西,你打开看过了吗?”
谢预劲漠然地看了匣子一眼。
下一秒,他松开手,匣子从他手上掉落,滚到一侧的墙角。
他收回视线。
“没有。也不需要。”
宋缜看得诶了两声,“灵淮她年纪小,平时又被宠惯了,你别跟她一般计较。”
从前不管灵淮做什么,谢预劲都是视若无睹,避不开也不会情绪外露,就像上回灵淮穿着士兵的衣服混进校场见他,要同他共乘一匹马,他都没有半点要生气的迹象。
好似天生不近人情,好的坏的情绪都不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