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钺微微蹙眉,喟叹道:“好遗憾啊,不能吃到哥哥亲手为颂颂做的排骨了。”
闻言,宋颂头也不抬的往嘴里扒菜吞粥。
只有糖醋排骨是冒着热气,看来是刚出锅的,剩下的粥和菜都是微凉的,宋颂很快便吃了个干净。
霁钺在一旁看得入迷,脸上不知不觉间已经露出了温润如春
风的笑意。
宋颂扒完最后一口饭,双手捧着瓷碗放到桌上,“哥,我吃完了,我想睡觉。”
“嗯,宋颂很棒。”他凑近她,揉了揉她的脸,温凉的气息吹在她耳垂,“从今往后我们就是血肉相连的亲兄妹了哦。”
还未等她反应过来,他便倏然起身,步履如风的走出了房门,顺带替她关上了门。
瘆人的凉风从窗外刮了进来,惹得她寒毛直竖,她没控制住,打了个嗝。
血肉相连,不是骨血交融。
她脑子轰隆炸开,她方才吃的粥里……
霁钺退回侧院后,房门禁闭,灯火阑珊,只留了一扇半开的窗子。
朦胧的月光下,他褪去外衫,露出缠绕在左手手腕处的染血的白色布帛。
他咬着牙,缓缓解开布帛,一道不深不浅的槽状伤疤赫然在目。
鲜红的筋肉还在跳动,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赤红。
是用刀剜刻所致。
被剜空的血肉已不知去向。
“不知道是什么味道。”他痴痴的笑了,紫色的瞳仁在冷光下显得危险又蛊惑,翘起的唇角不断向后扩去,给人一种快要崩坏的错觉。
“哥哥的味道,好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