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钺有些不懂,他像只大狗,歪着头道:“那你饮哥的血,我来取颂颂的骨头吧?”
宋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眼前这个纯稚的少年压根就没有同理心,哪怕是一分一毫的怜惜之意都没有。
她干脆破罐子破摔,大吼道:“我会死,你取了我的骨头我就会死,哪怕是一小节的指骨都不行!”
“这样啊,妹妹真是柔软又脆弱呢。”他笑着点头,“那哥哥只好用另一种方法喽。”
宋颂不理解他为什么如此执着与她建立“血亲”关系,就好像他真的渴望他们是亲兄妹。
两人回到寨子后,都十分默契的没有对外提起今日发生的事。
宋颂只能暗中多找几个杀手盯着霁钺,防止他把毒手伸向寨子里的人。
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,霁钺屠杀那些活物不可能是单纯为了做储备粮。
很大的概率,他只是为了满足内心对杀戮的欲丨求。
欲念如深潭,一旦陷入其中就会无法自拔,总有一天他会因为无法满足欲丨望而去害人。
傍晚,宋颂刚躺下,门外便传来敲门声。
“谁啊?”
“我,霁钺。”
宋颂猛的从榻上坐起来,急忙吹灭烛台上的烛火,“我已经睡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。”
霁钺缄默了半晌,只淡淡吐出三个字:“你没睡。”
异常冰冷的语气,冻得宋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