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表现为,他总爱盯着她看,并且是用痴迷的眼神。
但那种黏腻的迷恋并不是对朋友或家人的喜欢,而是出于对食物的渴望。
一路上,霁钺都没有再同她多说一句话,他只是静悄悄的抱着膝盖,乖巧的坐在她双腿前,抬着清泠泠的眸子望她。
宋颂替他擦洗完后,那张原本脏到发黑的小脸倏然变得白净清隽。
即便他现在还小,长得青涩幼稚还枯瘦,也挡住他天生丽质的好底子。
也正是因为他的貌美和纯净,使得他比旁人多出一项天生的优势——
一副蛊惑人心的皮相。
不过宋颂可不会着了他的道,毕竟他“生于”她的笔下,没人比她更了解他。
她是这么想的。
宋颂瞧着被污垢染浊的帕子,皱了皱眉,随手将帕子重新塞回袖子里。
这是她娘亲手给她织的蚕丝帕,金贵着呢,她着实舍不得扔。
随后她便理了理衣裙就偏过头去,但那道灼热的目光依旧紧追不舍,余光里满是哥哥侵略性的视线。
她有点忍不了,便扭过头迎上他的目光:“哥,为什么总盯着我看?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清楚的看到霁钺脖颈处的皮肤在微微翕动。
是在咽口水。
宋颂又联想到他方才与几条野狗抢食时,野兽般的狠劲和让人生畏的眸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