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着脹痛答应,“……好,哥哥抱你回去。”
一直到傍晚,霁钺都粘在她身上,他就像一个巨大的人形挂件,牢牢拴在她腰间。
根本没有“自由”可言。
他不愿意让她做任何事,但他又愿意替她将一切事情都打理好。
就连吃饭这种最基本的小事,他都不让她亲自动手握筷子,更不会让除了他以外的人触碰她、服侍她,甚至是她落了一根头发丝,他都要捡起来收藏。
“好窒息。”宋颂坐在桌前说。
霁钺瞪大了眼眸,委屈极了,他差点跳起来拍案,“窒息?哥的爱很窒息?”
她像哄傻子一样去哄他,“没有,我在夸你。”
浓密的眼睫微微颤动,他倏而绽出和煦的笑容,“好吧,是哥哥误会你了。”
到了夜晚,宋颂直接躺回了公主榻,被子往头上一蒙,再也不理会他。
任由霁钺气得跳脚。
他很快就崩溃了。
他脸上流着濯泪,掀起被子就挤了进去,两条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身,修长的腿绞着她的膝盖,嗫嚅着挤压着她的脸蛋。
冰凉的泪珠黏糊糊的,擦在脸上并不舒服,宋颂没多久便被他闹醒。
她烦躁道:“你哭什么?”
霁钺像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,泪眼朦胧的大声控诉:“你还……你竟然凶哥哥!”
她勉强抽出一只手,揉了揉酸痛的眉心,想转身却被身后的霁钺抱得更紧,她只要背对他解释:“哥,你究竟怎么了?我太累了,想睡觉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