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懿爆发之前他便转身潜入了海中,徒留神智昏乱的懿歇斯底里的咆哮,发疯般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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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颂脱去婚服后,随手拎起一套琉璃水裙穿在了身上,披头散发的奔逃出水母苑。
她要上岸,这次不能骑海龟了,太慢。
于是,她把目光落在了花海里的粉色鲸鱼上。
可能是心底对自由的渴望超出了对“车祸”的恐惧,她竟然一鼓作气的趴在了粉鲸庞大的身躯上。
她这次选了另一条路,果断舍弃上一次的海岸。
鲸鱼游得异常迅速,她只能紧紧抓紧海草,眼睛时不时的朝四周扫去。
她很幸运,一路上除了些鱼虾海藻没有别的东西,连个精灵都没有。
…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?
她合理怀疑懿领着那些精怪去了岸上,所以水母苑外才没有那些看管的守卫。
管他那么多,先逃出去再说。
约摸游了半个时辰,一切顺利,她紧悬着的心终于松了半分。
她没注意到一缕冰冷的鬼气如头发丝般缠上了她的脚踝。
渐渐的,鲸鱼似乎被某种力量阻滞,不论它如何用力摆动鱼尾和双翅,都无法再往前游动分毫。
刺骨的寒意顺着鱼身爬上了她的脊骨。
宋颂想都没想直接从鲸背上滚下来,她手脚并用,拼命的往前游去。
那股冷意似乎在跟她嬉戏,故意放任她扑腾。
泥沙四起,她的视线被挡了大半,她只能隐约看见前面有一片水藻田。
她顾不上那么多,只管用尽全力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