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蛋,被抓到了。”
她嘶哑说道。
还未等她开口狡辩,身旁的文安慈早就没了踪影。
跟在懿身后的两只蟹兵当即遁入沙地中,顺着文安慈的踪迹疾驰而去。
懿步伐冷厉,每走一步便会带起一小阵的疾风,寒凉之气伴随海风灌入宋颂的鼻腔。
她顿感喉头发紧,手脚冰凉。
这就是他的可怕之处。
明明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身上的气息尤为纯净,可就是能让她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力霸道挤压着她脆弱的神经。
他不过是用平静的语调说出了一句稀松平常的问话,她的心理防线便被他轻而易举的击溃。
心中的惶恐与她面前的海水一般,滔天无边,恐惧渗透心脏的每一处褶皱,无孔不入。
她害怕到了极致。
她强撑着不安站了起来,声音都在打着颤:“你听我解释,我只是想来岸上透透气,那个男子只是顺路和我上来的。”
懿寥寥几步便走到她面前,他无视她的紧张与惧怕,弯下腰将她强势的带入怀中,心惊胆颤的抱住她。
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,错乱的心跳与他炙热却哆嗦的话语一同透入她的耳膜:
“小颂,吓死我了。”
“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,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,要丢下我?”
温热的泪珠顺着他的下颚滑落到她的颈肩,烫的她一激灵。
她想抬手替他擦去眼泪,刚动了动被他桎梏的手臂,他便像只疯狗失控咆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