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安慈眉头轻挑,满脸挑衅:“呵,你说这些话是因为嫉妒我吧?因为没有人这般深沉的爱你。”
宋颂优雅的抬起左手,“啪”的一巴掌甩了上去:“你是个畜生。”
文安慈却急了,他指着自己,怒目圆睁道:“她若不爱我又何必千辛万苦的将我复活!”
比起他口中污诟后的翎悯,他更像是缺爱的那一方。
宋颂觉得他只是单纯的自卑自私且蔫坏,他把翎悯的爱意当做炫耀的资本,以此来满足自己腐坏的虚荣心,以及碎成一地的自尊心。
她盯着他,讥讽道:“我猜你现在的这具身体里还藏着那半颗神丹吧?”
文安慈惶恐的看着她:“你怎知道?难道你非凡人?”
他方才那股自诩清高的架子倏然坍塌。
宋颂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:“我也是凡人,但是我有脑子。”
翎悯费这么大劲不可能只是为了一个男人,一定是为了拿回自己被骗走的神丹。
她有一个更
为大胆的猜测。
文安慈所说的心上人,可能是他自己编撰的,压根不存在那个人,他骗神姬也只是为了吃下神丹长生不老。
他捏造假象只是为了立一个“深情”人设,博得他人的同情罢了,顺带造谣神姬是个为爱痴狂的女子,同时还能抬高自己的“猪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