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沉默了半晌,突然笑了起来:“可是‘光风霁月’的霁,形似大斧的钺?”
他笑得更加肆意:“那是我儿,自然像我。”
宋颂抽了抽唇角:“我说怎么有故人之姿,原来是故人他爹。”
他们一家四口可算让她集齐了,汩汩狗血溅了她一脸。
“我名唤文安慈。”
宋颂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对霁钺他爹可不感兴趣。
谁知文安慈竟主动提道:“你不好奇他为何不跟父母生活在一起,从小便出去流浪?”
既然生父都主动“爆瓜”了,她就勉为其难的尝尝咸淡。
宋颂冲平静的海面扬了扬下巴,“还请您说快一些,毕竟等会儿你我还要接着逃命。”
许是文安慈心中郁结憋闷已久,一旦遇到倾听者便滔滔不绝的倾诉起来,完全不把她当外人。
“我并不想要他,当初让翎悯怀上他只是为了利用翎悯的母性和仁慈。我以为她有了牵绊后就能把重心从我身上移开,谁知她还和以往一样对我严加看管,根本不给我逃出去的机会!”
他顿了顿,浑浊的眼眸泛起泪光:
“后来她生下霁钺,我索性破罐子破摔,对她和孩子都不闻不问。直到西海苍王找到了龄山,她是苍的正妻,不得不跟他回去,她怕苍杀了霁钺,于是把他身上的仙根掩埋、灵力封存,连夜将他送出了龄山。我去本想趁乱逃走,谁知被苍发现,死于他手下。”
宋颂一脸震惊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