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懿勾唇笑了笑,漫不经心的走至宋颂的榻边,坐在她身侧,抬手摸了摸她浸满冷汗的额头。

他眸光煽动,大手游移到了她的衣襟前:“小颂,尸体要完美复刻现在的你才可以啊。”

他抵上所有的理智才克制住脑颅中的疯狂渴念,颤抖着将衣衫剥离她的身躯。

满室旖旎,春与欲交汇成绮色,风光无限好。

他震撼到瞳孔迅速缩颤。

但她美好圣洁的躯体竟然有着一处丑陋的咬痕。

红褐色的伤疤嵌入肩颈白嫩的肌肤,程度之深……像是两个人咬的,重叠在了一起。

好刺眼,是在挑衅他吗?

除了他弟弟,另一个人是谁?

不管是哪个男人,都应该因为亵渎之罪受扒皮碾骨之刑!

他好想一口咬上去,用尖锐的獠牙刺穿不规整的肌理,以破碎的血肉盖过狰狞的旧疤,再重新烙上专属于他印迹。

可是他不能,他得先骗过弟弟才能做这些事。

离开前,他带走了宋颂的一件衣物。

她之前盖在他身上的那件衣衫,被他“穿”破掉了,他每晚都需要抱着她的衣裙,嗅着她残留的体香,才能安然入睡。

已经成了习惯。

回去之后,他便开始着手塑造宋颂的尸身。

秘法之所以是秘法,必然是有某种禁忌限制,它所耗费的神力是普通人根本承担不起的。

五日之后,懿心力交瘁的去了水母苑。

宋颂看着他满脸疲态,连嘴唇都苍白干燥到毫无血色,她诧异:

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把自己玩成这副模样了?”

她知道他偷了自己的衣裳。丢一件两件就算了,经常丢就过于离谱,他又时常往她殿里钻,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他干的。

“我没有。我把身体做好了。有点累……”他手一抬,一具和宋颂一模一样的女子躯体便凭空躺在了晶玉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