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的目光能多在他身上多停留片刻,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。
至于霁钺那个死弟弟,他可以心胸宽阔地不与他一般见识,做个贤惠体贴的情人没什么不好。
于是,他便兴致冲冲地去了水母苑寻宋颂,但他扑了个空,她又去岸上摘椰子了。
懿没有灰心,他从清晨等到了日落,一直待到银澄的月光投射入海底,四周的水精灵昏昏欲睡,宋颂才与那几个侍女有说有笑地坐着海龟回来。
他心底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在沉淀酝酿,见到她的那一刻便再也抑制不住地释放了出来。
他半眯着眼,笑得温熙:“小颂迟迟不肯回来,是被岸上的男人绊住了脚么?”
宋颂不予理会,径直从他身边走过,连一个眼神都不曾赏给他。
他愣在了原地,有什么东西瞬间破碎,笑意凝在了脸上,僵硬得十分滑稽。
他就是一个可怜又可笑的跳梁小丑!
几个侍女像受惊的鹌鹑,低眉顺眼地畏缩在一起,支支吾吾不敢说话。
他被滔天的
怒火冲昏了头脑,咬着牙怒斥:“宋小姐归宿迟晚,你们几个侍女最该受罚!”
话音未落,她们便跪在地上嘤嘤哭泣,撕心裂肺的匍匐在他脚边磕头求饶。
殿内的宋颂听着这悲戚的哭声,心情一落千丈,她迈着沉重的步伐停到懿的面前,无力道:“懿,没有必要这样。”
她沉住厌烦,不卑不亢的解释道:“是我带着她们出去游玩,几时归家不是她们说了算,这件事跟她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如果你执意要罚,那便罚我吧。”
她声音可真好听,软粉的小脸漂亮的让他想把她一口吃进肚里,但她的表情为何如此疲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