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兄弟都想跟她搞伪骨科,她头一次直观的感受到血缘的强大和可怕!
懿看出她的无奈与崩溃,他俯下身,心疼地替她擦去眼角细微的泪珠。
他给了她最大限度的宽限:“我会给小颂适应的机会,不过在此期间,小颂要唤我哥哥,把我当做兄长一般对待。”
弟弟从她身上索取的,他会一件不落的讨回来,甚至变本加厉地索要。
即便只是“哥哥”这类无关紧要的称呼,他也要抢回来戴在自己身上。
他承认,他就是个心胸狭隘的妒夫,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。
他恨不得将她揉碎了洗髓重塑,再强势地霸占她的整个世界。
宋颂直截了当地拒绝他:“我做不到。”
与霁钺的那段病态关系已经让她累得身心俱碎,她不想再背负一段同样类型的畸形感情。
她是个人啊,她有自己的思维和感情,更有自己的主观意识,她不是任人摆布的木偶。
怎么可能说喜欢谁就喜欢谁,别太荒谬。
懿清泠纯真的眼神不知何时变得幽冷,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披着温柔的外衣,强势道:“小颂,你可以做到。哥哥相信你,哪怕装也得给哥哥装出来。”
说完,他便化成一串气泡消失在台阶上。
宋颂失神地跌坐到地上,方才懿的言行举止简直与霁钺完全重叠。
那他先前的清纯与无辜算什么?
算他演技高明?还是算她天真愚蠢?
她攥起拳头狠狠地砸了两下地面,手骨的钝疼令她清醒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