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霁钺之间,一定有着极其相似的地方,不然怎么会喜欢同一个人。
他们流着相同的血液,刻在骨子里的羁绊令他恶心。
霁钺到底凭什么啊?他分明已经死了!为什么还要霸占着宋颂?
他可真是罪该万死。
宋颂刚从殿中走出便见他一脸愤懑地坐在地上,她小心翼翼地询问:“懿?你怎么坐在这里?”
听到她甜美温柔的声音,他身形一僵,阴暗的念想破土而出。
懿缓缓抬起头,狭长的丹凤眼阴森冰冷,他突然想明白了。
既然弟弟都可以,那他为什么不可以?
他不会比弟弟差劲的。
弟弟已经死了,他当然应该照顾好他的心上人。
况且,他们并未成亲,“遗孀”与“弟妹”是多么荒谬的悖论。
他望着她,面上笑得纯良:“小颂,我也是你的哥哥。”
“哥哥会把你照顾得很好。”
第53章 第53章第三者
宋颂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明朗的思绪随着他的吐字分崩离析,理智搅碎后像浆糊似的黏成了一团。
她面无血色,吓出了一身冷汗,话也说不利索:“你和霁钺……”
相对于宋颂的惊慌失色,懿要平静沉着得多,他眸光犀利地审视着她的表情,轻描淡写道:“我们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。”
“我是他的哥哥,那便也是你的哥哥。”
她脆弱的骨节咯吱作响。
宋颂捂着胸口,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,她必须得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