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疼。”他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,浑浊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澈了不少。
浓香被咸淡的海风吹散,宋颂大口吸着干净的空气,闷在胸口里的火气终于呼了出去。
懿委屈极了,可怜巴巴地望着宋颂,硬是把狭长的丹凤眼瞪成了泪光闪闪的狗狗眼。
他一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怀里摁,一边撒娇道:“小颂的力气好大,打得我好痛啊。”
她语气有些冰冷:“你再不放开,我就再甩你几巴掌。”
懿自然不会松开,体内的那股灼热操控着他的思绪,令他千方百计地往她身上靠:“你这是……在给我做标记吗?”
如此相似的发言。
宋颂听得汗毛直立,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懿一本正经的解释道:“我们龙,遇到喜欢的雌性或者雄性,就会往对方身上做标记。可以是咬痕,也可以是其它痕迹。”
“我不是龙,我方才打你,是表示愤怒。”
他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,眸中光亮宛如被吹灭的烛火,昏暗又悲伤,连声音都小了许多:“抱歉。”
她心里既不安稳,又很疑惑。这头龙,为什么如此依恋她?明明才相识一天啊。
管他那么多,先得到自己想要的再说。
像他这种情窦初开的单纯少年,才最容易接近和欺骗。
宋颂从他怀里挣脱,踩着柔软的沙粒站到了一旁,她将话题引入正轨:“你想让我陪着你,对吗?”
懿低垂着头,高大的身躯蜷缩成一团,双臂环抱着膝骨,喉结滚动了数次,他才发出声响:“对,很想。”
这一刻,他挺直的脊背折出了卑微的弧度,微渺至极的倾诉,像是说给自己听:“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,我的骨头便开始发痒发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