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翎悯忽然起身,步履匆匆地走下高台,她停在他面前,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往上抬去,犀利的狐狸眼微微眯起。

她看到了……挚爱的身影。

“吾儿的这张脸,可真像阿慈呢。”

第49章 第49章人,不要吃我

霁钺清晰的看到了自己映在翎悯瞳孔中的影子,与记忆中那个名叫“文安慈”的男子竟然有七分相似。

她又在怀念所谓的挚爱“慈郎”么……可那人明明是被她囚于地牢日中,夜相拥,折磨至死的。

霁钺敛了压在心口的郁燥,面上波澜无惊:“神姬,我愿意把这具身体献给您,它是息壤所塑,我死后,它亦能重塑成我父亲的模样。”

翎悯饱满的红唇缓缓绽开笑意,整张脸宛若毒性强烈的曼陀罗般妖冶:“果然是我儿,不用为母开口便已知为母的心意。”

霁钺垂下眼睫,掩住紫瞳中流转的鄙夷的讥讽。

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微妙的心灵感应。

是她赋予了他生命,让他血脉中流淌着她的偏执,骨子里刻着她恶劣的秉性,纵使抽筋拔骨、挫骨扬灰,也无法抹除她的烙印。

难道这便是母子间的默契?不,是他单方面的足够了解翎悯骨血中的劣性与极端。

这个看似风光无限、美艳绝伦的龄山女神,就算化作枯骨都不会放过文安慈。

三十年前,她将那个风华正茂的青年锁进她地宫里的金笼中,以“爱”为名,将他豢养成任其索取的禁脔。

文安慈当然会绞尽脑汁的逃跑,不过每次没跑多远便被翎悯给捉回来。